“呵,你太天真了。我既已入府,旁人根本无从得知里面发生了什么事情,你府上纪律严明,我想,那些喜欢逞口舌之快,搬弄是非的下人一定都被驱逐出去了。没人敢外传,何愁名声不保?”
“不是还有你吗?”
楚辞轻笑道:“你还真看得起我,我一个区区六品官,诽谤长官之罪我可担不起。而且,官大一级压死人这句话不是假的,别说你父亲位列从三品,便是一个五品官要轻慢于我,说出去也不会有人觉得过分。”
“那你是想说,他来见你,为的是我了?”温然眼眶还红着,但心思却已经被楚辞带偏了。不知不觉中,他已经转过了头,狐疑地看着楚辞。
“难不成是为了我?就像你之前所想的一样,太傅宅邸,我若是不顶着你师长的身份,恐怕连门都进不来。他们表面上是给我面子,实际上还是因为看重你,这爱屋及乌的道理,你不会不懂吧?”
温然沉默了,不知道说什么好。
楚辞见他沉默,又说:“刚刚你一直低着头,所以没有发现,我每问你父亲一句话,你父亲就要看一眼你。他看你的眼神满是歉意,在我问话时也是一种如同被架在火上烤的模样。我想,他必然是明白了平日对你的忽视,心里愧疚,才会这般模样。”
“你说的……是真的吗?”温然被他这么一讲,心里原本深信不疑的东西有些崩塌了。
“当然是真的了。父母爱子乃是天性,你仔细想一想,你的父亲和娘亲,真的没有关心过你吗?”
温然一怔,突然想起了他十岁那年贪玩落水,显些淹死的事情。那时候他高烧不退,不管何时迷糊睁眼,都能见到他爹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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