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权倾朝野的左相, 都曾经因为和人闲聊时说了一句粗鄙之语, 被御史台连着弹劾了好几封折子, 认为他有失官体。
被弹劾的人只能苦笑着辩解,却不能对他们说什么。因为这群人时时刻刻都抱着“血溅金銮殿”的伟大想法, 一言不合就要撞柱子去。他死了倒是一了百了, 还能得个清名,被他弹劾的人, 就要一辈子背着污名了。
所以,有些人暗地里称他们为“疯狗”, 因为他们见人就咬, 咬住就不撒嘴。
但是,也正是因为他们的存在,才使得京城的风气比别处都要好一些。毕竟有一柄剑随时悬在你的头顶, 而你根本不知他何时会落下,这时候你做事情就会格外小心一点了。
这也就是皇上即使不堪其扰,却仍然赋予御史台监察权力的原因。
今天被咬上的就是楚辞了。先不说他是今科状元郎,风头正当时。单说挨到休沐日,昨日众多外院学子回家后说得最多的人,就是这个楚司业了。
许多大臣虽然不见其人,但对他却已经有了一个深刻的印象。这会儿听秦顺弹劾新上任的司业,都忍不住回头去寻找,看看那个被弹劾的人在哪里。
“爱卿所言之事,可证据确凿?”皇上有点无奈,这区区六品官被御史台弹劾,还是头一回。
“启禀皇上,正是。国子监学子均可作证,确有此事。”秦顺答道。
“国子监汪祭酒何在?”既然是国子监的事情,第一个被问的,当然就是国子监一把手了。
汪祭酒战战兢兢地站出来,恭敬地行礼:“启禀皇上,老臣在此。”
“秦御史弹劾你下属司业中饱私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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