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堪,臣怕他误入歧途,才在您面前失了庄重。”
若皇上不了解其中隐情,可能就被他这番唱作俱佳的表演给打动了。父亲骂孩子几句怎么了?天经地义的事儿,谁都不能插手。没见宠孙子如贾老太太都只能以回祖籍威胁贾政,而不正面挑战父权。
可是他刚刚已经听公主讲了很多很多的东西,人都有先入为主的习惯,面前这个俨然已经是披着人皮的豺狼了。
只见皇上微抬了抬眼,说道:“镇南王好威风啊,张口闭口就是孽畜,需知显儿有我皇家一半血脉,你这样称呼他,可是对我皇家不满?”
姜奎有些莫名其妙,他们都这样骂?最近也就那个楚司业以这事讥讽过他,怎么皇上也来这么一套?
“请皇上恕罪。”他跪了下来,“臣也是一时情急,并无蔑视皇家的意思。能得先帝垂青,将平昌公主许配给臣,是臣之福分。四年前公主抛却凡尘,遁入空门,臣唯恐显儿会因缺少母亲教养而失去分寸,于是既当爹又当娘,才一时之间失了体统。”
姜奎说得诚惶诚恐,情真意切,话里话外的意思却是,谁叫你妹要去当尼姑,我一个人养孩子我容易吗?
这姜奎就跪在平昌公主旁边,却半点没有认出昔日发妻,可见他在以往的十多年里,有多么忽略公主了!
“那是朕错怪你了?要不要朕给你赔个不是啊?”天和帝仍然是那副凉凉的语气。
“臣不敢,皇上这也是顾念显儿,显儿,还不跪下谢恩。”
姜显一副恶心的表情,从小到大他从他嘴里只听过“孽畜”、“畜生”、“混账”以及“姜显”这几个称呼,突然被他叫几句显儿,可真让他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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