绩,自然是臣。既然君为臣纲,那自然是王爷要听公主的话了,又为何变成了您有权处置公主?难不成您是想要谋反不成?”
“你血口喷人!她如何能称得上是君,你才想要谋反!”
“难不成王爷心中认为除了皇上之外,属你最大了不成?平昌公主身份显赫,即使比不上皇上,也不是咱们做臣子的可以轻慢的!你张口闭口要处置公主,岂不是以下犯上?”
楚辞对于这些封建的东西其实没多少认可,但是他身处这个时代,自然要小心掩藏自己的本心。如果他穿的是开国皇帝,也许他会宣扬一下人人平等的思想,努力建设社会主义。但他只是一个底层官员,一言不慎,便会抄家灭族的那种,自然不会去挑战这些东西,只能在逾矩的边缘疯狂试探。更何况,用他们熟悉的东西去驳倒他们,是一件很快乐的事情。
姜奎气得浑身颤抖:“那本王身为王爷,你乃六品小官,你出言顶撞本王,岂不也是以下犯上了吗?”
“请王爷恕罪。王爷又错了,本官乃是据理力争,理不辩不明,要想明白其中是非曲直,自然得各抒己见,何来出言顶撞一说?难不成王爷也是金口玉言,说出的话还不容其他人反驳了不成?”楚辞上辈子大概是个猎户,最喜欢的就是给人下套子了。
“你…你!”姜奎被他顶的不知说什么才好。
天和帝面带笑意地看着楚辞,他觉得,如果能将楚司业调到御史台去,那以后朝堂上,可能会少很多争端,那些人说话时,也会再掂量一下自身了。
“启禀皇上,庶民陈家村陈壮一家带到!”就在此时,门外响起了太监通传的声音。
“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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