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科举事关重大,只靠三言两语,说不清楚它的利弊,于是也不再说。
“好,那就只说季考一事。当时微臣从书中画出了七道题,然后便在国子监外院开了一个短会,嘱咐各位博士着重讲解。但当时离季考不过六七天时间,虽一天一句尚能讲完,但是要让学子们有个深刻的印象,还必须再进一步将范围缩小。得知此次出题者为温太傅,微臣心里便有些担忧。因为微臣自考取状元之日始,从未见过他老人家,只知他在朝中素有贤名。微臣想过上门拜访,可温太傅府上车马众多,俱都是手持拜帖想要上门拜访者,他们都被拦在了门外,楚辞何德何能能够得温太傅他老人家青眼有加破例接见呢?于是这种想法只有作罢。”
楚辞直言不讳他曾想过探听口风一事,倒让其他人没什么好说的。但凡考试,谁不事先打听主考官喜好?
“不过,温太傅虽然见不到,但微臣院中有一学子名唤温然,乃是温大人之子,温太傅之孙。比起旁人,他必然是更加熟悉温太傅的,所以微臣就把温然叫了过来,询问他温太傅的一干事宜。温然告诉我温太傅去了闽地讲学之事,并途中见闻若干,故楚辞才能猜出考题是何。不过我也不是十分确定,只是想着干脆拼一把,万一猜中了,外院便可避免被评为差等的命运,若不幸没有猜中,也不过是延续之前的评价罢了。万幸,微臣此次猜中了。”
“你是说,你单凭着学子的三言两语,便猜出了考题,这种无稽之谈,你们难道也信吗?”秦御史上前一步,他觉得大家看上去似乎又要被这楚辞说服了。
“为何不信?”温海说道,“楚司业乃我大魏朝第一个三元及第的状元郎,秦御史不也是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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