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那陈老爷一举一动实在太刻意了一些,他瞒得了别人,却瞒不了选修过心理学的楚辞。
褚英听罢,苦笑一声,喃喃道:“不愧是状元郎,仅一面之缘,便能洞察人心。”
楚辞听见后,便有些好奇:“听褚兄话中之意,莫非有什么隐情?”
“唉,往事不提也罢。”褚英摇摇头,无非是刚上任因为大意险些丢了官帽而已,也没什么好说的。
见褚英不想说,楚辞也就没再问。他猜想,八成这褚英是在陈海平身上吃过亏。
……
国子监后院。
“怀槿,你明日要去参加京城的商会?”寇静问道。
“是啊,没有他们帮忙,我计划书里的内容根本就赶不及在孔子诞之前完成。今日已是十八,却还什么都没着手准备。大话已经放出去了,硬着头皮也得去做啊。”楚辞叹了口气。
“你为何……”寇静想说什么,却又没说出口。
楚辞却已经知道了他未说出口的是什么话:“你是想问我,为何不让你出钱帮忙是吗?”
寇静沉默着点了点头。
“我知若向你开口求助,你必会顷尽全力帮我。寇家底蕴深厚,但此事我也不能确保一定就会成功,未免到时候害你散尽家财,我觉得还是风险均摊的好。”
上次经过《异国志》一事,楚辞暗地里把其他书也打听了一下。寇静送他的这些基本上都是孤本,有市无价的东西,没有雄厚的财力根本淘不来这些。后来他去问寇静,听他解释了一通,才知道原来他家这么有钱。
“散尽家财又如何?若钱财能换来我想要的,我情愿倾尽所有去换。这些东西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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