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辞听完他们的说法,心里有些哭笑不得。说好的江湖人士厌倦了刀口舔血的生活会甘于平凡呢?他们分明是在享受这种惊心动魄的日子。
不过,看他们如此配合,楚辞也算是松了口气。想必那个尖头再古怪,也不可能立刻离开漳州府范围吧?毕竟他们恐怕还不知道试题的事被人揭发出来了。
楚辞想,他们的计划应该是这样的:在各县将试题高价卖给那些家里有钱却不会读书的公子哥,待他们记下之后,上了考场一定能考出个好名次。这次试题偏难,大部分书生考的应该都不会太好,偏偏此时,那些纨绔子弟却一个赛一个得好,怎能叫其他学子心中不起疑呢?
这个年纪的书生大部分都有一股天不怕地不怕的胆气,到时候被人一煽动,说不定会干出什么事。到时候事情闹大了,省城必定派人下来调查清楚,之后,发现一点蛛丝马迹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了。
届时,楚辞做为定下试题的、新上任的提学,无论泄题之事是不是他做的,必然都难辞其咎。这样一顶帽子扣下,他一辈子也别想再回京城了。
可现在,由于楚辞的不按套路出牌,导致他们设计好的路走不下去了,他们自然是要放弃这个计划的。楚辞猜想,果县之事应该是一个意外。现在只求他们慢点知道消息,来不及收拾,好让他将狐狸尾巴一一揪出来。
交代好事情之后,楚辞回了提学司。傅明安和常晓也已经回来了。原本只有常晓一个人去教果县那些孩子读书,后来傅明安觉得一个人待着无聊,也就每天跟着一起去了。常晓教他们三百千,傅明安就教他们九章,一下子就让孩子们的时间充实起来。
楚辞问过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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