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辞心里有些奇怪, 难不成寇静是怕这信会在途中被人拆开看, 然后发现他们的感情, 所以才如此内敛的吗?而且这些信看起来总有些别扭, 感觉前言不搭后语, 就像中间被截取了一些内容似的。以寇静平日的行文方式来看, 似乎不太应该。可某些隐晦之处又表明,这确实是寇静说话的习惯没错,真叫人矛盾呐。
虽然心中有些疑虑,可他仔仔细细地检查过,这信外头的火封完好无损,没有半点被拆过的痕迹,字迹也是寇静本人的。
楚辞想了半天没想通,便把这一切概括在寇静为人谨慎上了。不过,谨慎点还是没错的。楚辞寄给他的信,言辞间也都有注意,就算别人拆开看了,也只会以为他们是知己好友,最多比旁人更加亲近点就是了。
楚辞看完这些信后,将它们妥善地藏进了床头的暗格里,然后回到桌前铺纸磨墨,一封一封地写回信。
写好后他拿出信封,将它们装了起来,然后滴蜡封好口,放在包裹里,拿出去让人帮他跑个腿送到驿馆里寄出。
楚辞目送那人出门后,回头就看见张文海围着一面黑板转来转去,时不时地还用手或扇子上去敲一敲,似乎很想弄清楚这些不知涂了什么东西的黑皮铁片的用处。
“我让你写的那篇策论写好了吗?”楚辞突然发问,吓了张文海一大跳。他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自己的胸膛,说道:“楚兄,人吓人吓死人啊!还有,区区一篇策论,我早就写好了。”说完,还对楚辞挑了挑眉。
他得意的样子很美,但楚辞更喜欢看他赶作业时那种狼狈。楚辞觉得他的问题主要还是出在课业太少的原因上,当下便又出了两道题让张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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