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已示警,楚辞就起身告辞了。方姑姑本想留他,可楚辞已在驿馆记了名,若不过去住,恐怕惹人猜忌,留下把柄。
方姑姑无奈,只好放他走了。
是夜,楚辞和常晓一起住在驿馆的客房里。常晓人小,将今天在外面打听到的事情交代清楚后立刻就睡着了。楚辞琢磨了一会明天的事,设想了一下如何应对,也闭上了眼开始养精蓄锐。
次日一大早,楚辞和常晓便出了驿馆。他们来到一间偏僻的客栈,在后院的一间通铺里找到了一个人。
这人正是黄货郎。他被找到时正合衣躺在床上,布满了红丝的眼睛直勾勾望着天花板,脸上青一块肿一块,像是被人毒打过一样。
“黄兄弟,你可还记得我们?”
黄货郎闻言,缓缓转过头,看清来人时,他眼里瞬间盈满泪水,却又硬是收了回去。
“原是寇兄弟啊,让你们见笑了,坐吧。”他翻身起来时动作迟缓,想来除了脸上,别处的伤也不少。
“黄兄弟,你怎会独自在此处,你姐姐姐夫呢?”楚辞关切地问道。
“他……他们……”说到他们,黄货郎哽咽了,“他们被吴县令抓起来了!”
原来,那姓韩的秀才一上岸便去了当地县衙,也不知他如何说的,船老大的船还没开出码头,便来了一群衙差将他们带走了。
黄货郎跟在后面,看他们上了公堂,县太爷和那书生云里雾里地说了些什么,就下了判决,要船老大赔偿三个书生共一百两银子。
天老爷,他们只怕是这辈子都见不着一百两,更别提有了。可是县太爷说了,筹不出钱就等着被打板子发配,到时候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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