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秀才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当日上花船之时,那杜老爷称船上的一应花销全部不收银子,我们便随意吃喝了些……”
“哦,是吃喝后来又收了银子吗?”楚辞明知故问。
韩秀才一脸难以启齿,但还是说了:“不,是后来夜深时,那杜老爷让侍女送我们回房,她勾引了我,我一时情不自禁,便……第二天早上时,那杜老爷以此为要挟,要我们每人赔偿二十两银子,还扣押了我的文书!说是银子到了才还给我!”
“既然是那位花船上的杜老爷要挟你们,你们为何不状告他呢?”
“我……毕竟是我们有错在先。但,如果不是船老大故意将船停在那里,这一切都不会发生,他们才是罪魁祸首!”韩秀才恨道。
“你认为自己睡了姑娘有错,所以甘愿赔偿杜老爷二十两银子。但你又觉得,如果不是船老大将船停在那里,你就不会犯错,故对他们记恨在心,你觉得是他们和杜老爷合伙坑害了你,并且之后还会一起分赃,是也不是?”楚辞总结了一下他的话。
韩秀才仔细想了一下,没发现什么问题,便点了点头。
楚辞道:“刚刚我问了你许多问题,你都一一作答了。现在你有什么想问他们的吗?”
韩秀才摇了摇头。
“既然你不问,我便代替你问几个问题。”楚辞转向船老大,问道,“船老大,你在这海上行船几年了?”
“五年了,自我父亲死后,便由我撑船出海捕鱼,后来码头建成了,我才开始做接送的生意。”
“那这花船是何时出现的?”
“大概是……三年之前,那时新的码头刚刚建好没多久,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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