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打扰学子正常进学,这才没有打招呼就来了。”
“大宗师哪里话,只要您肯来,府学上下只有感恩戴德,哪里会觉得被打扰。”周教员满脸陪笑,这段时间的风风雨雨他也听说了一些,他们这位提学大人啊,是真的了不得,就算一省提学齐鲁直大人,也拿他没有办法。要是他们府学得罪了他,说不定人家大笔一挥,就将府学下半年用度削减了。
“您怎么站着,茶水也不见他们上一杯?齐夫子,你赶紧让人去烧点水泡壶茶来。董夫子,快去请山长等人过来拜见楚提学。杨夫子,你去——”周教员正吩咐得开心,突然被楚辞打断了。
楚辞道:“不必了,今日我来本意就是不打扰正常教学,若按你的吩咐来,岂不有违本官初心?这样吧,我现在想了解一些东西,需要这几位夫子配合一二,周教员还有事忙,我就不多留了。”
他是笑着说的,可脸上的神情却给人一种不了违逆之感,周教员心头一骇,只能讪讪地笑着退了出去,而后便转身快步往山长的书房走去。
这时屋里的气氛可以说是异常尴尬了,那几个夫子目瞪口呆地看着楚辞,始终不敢相信,刚刚和他们聊的热火朝天,积极探讨如何给学子们讲课的村学夫子,竟会是漳州府史上最年轻的大宗师,大魏朝第一个三元及第的状元郎。
其中董夫子是最害怕的那一个,他嘴巴嗫嚅着,几次想要说话却不敢开口,毕竟他刚刚的话总是不太客气,也不知道这位提学大人会不会怪罪他?
齐夫子神情也很复杂,他和楚辞除了这一堂课之外,其实还有点瓜葛。他是个举人,去年的会试其实他也参加了,只不过落榜了。当时他望着皇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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