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研究完了。
“赵老爷,你这些要求,确实有些……令人为难了。”陆知府委婉地说道,面前这人的豪富他亦有耳闻,还是尽量不得罪的好。
赵宽表现出一副诧异的样子,说道:“这要求竟有些令人为难吗?可是赵某在别的州府条件更甚于此,他们也答应了。赵某原来想着漳州府一直以来都属贫困之地,还特意将条件放松了些呢!”
陆知府听了有些难堪,他虽然时常也埋怨漳州不如其他州府富裕,可是当面叫人指出来,终归还是不太愉快的。他咳了一声,然后道:“漳州土地贫瘠,百姓大多以打渔为生,所以地方财政上有些紧张。赵老爷你看看,能否将这条件再放宽松些?”
赵宽听后,脸色阴沉:“陆知府莫不是觉得赵某有意占便宜来了?既然如此,也没什么好谈的了,今日这宴席就全当为赵某践行了。”
陆知府见他一言不合就要走,立刻慌了:“赵老爷,有话好好说嘛,你既诚心来我漳州府做生意,又何必急着走呢?”
赵宽冷笑一声:“陆知府既然知道我是诚心来的,又何必说那不诚心的话呢?一个码头能带来多大的好处,陆知府身为一府当家,自然不会不清楚。赵某一向喜欢行善,但我终究还是个做生意的,后头有一大批人等着嚼用,只亏一点倒也没什么,就当交个朋友了,但完全亏本的生意,请恕赵某办不到了。”
陆知府的脸被说的涨红,他心里很是恼火,却不能开口反驳。以赵宽的财力和他在南闽省的影响力来说,要是得罪了他,估计下半年的商税收上来会是一个很难看的数字。
他陪着笑脸说道:“赵老爷善举整个南闽无人不知,本官也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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