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虎灵光一闪,说道:“张公子,因为你想好了对不对?”
张文海扑哧一笑:“我当时可还没想好,就是觉着奇怪,你说他一不限格律,二不限韵脚,三不限时间,待会评比的时候,可怎么算呢?我想了一会,看其他人都一副习以为常的样子,便也觉着大概他们就是不拘小节吧。然后我就也想了一首。”
楚辞本来对于张文海做诗的水平还是很认可的,但他回忆了一下昨天看见的那几首诗后,脸色立刻就不好看了,这水平下降得有点快啊!
“昨天你拿回来的那几首,还有你的诗在里头?”
张文海忙摆手:“可没有。我拿回来的都是场上评出来说好的诗,我写的诗啊,他们看不上,说写的狗屁不通。”他说完,兀自又笑了起来。
傅明安不明白他在笑什么,听他说了后就很生气:“他们怎能这般无礼,便是真写的不好,也不应直言。而且张大哥写的诗我也看过,比先生做的还好些呢!”
他说完,立刻用手捂住了嘴巴,眼睛湿漉漉的,怯怯地看向楚辞。楚辞摸摸他的头,说道:“金无足赤,人无完人,你家先生我于做诗上无甚天分,文海写的确实要比我好一些。我也不怕别人说,因为这本来就是事实。”
傅明安放下心来,暗自下定决心,以后也要做一个像他家先生这般坦荡的人。
张文海一会被两个人夸了,心里高兴的不行,被人说狗屁不通的怒气也消失不见了。
“那天一直到中午,柳社长才招呼我等去将自己想出来的诗誊写下来,就这还有人说自己还未想好的。我当时就惊了,两三个时辰都想不出一首诗,那他县试到底是怎么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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