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接受了现实。他吩咐随从去后面敲钟,自己则带着公文纸笔先行去到会议室。楚辞想了想,又吩咐他们泡了一壶浓茶,毕竟待会的会议时间比较持久,未免有人听睡了,还是早做准备的好。
如楚辞所料,底下的官员们一听有上级前来检查工作,立刻都露出一副惊恐的表情。再一听楚辞说出要做哪些工作后,每个人的周身都溢出满满的拒绝。要在七天之内将这些东西做好岂是一件易事?光是找出前两年的信息这一步,就足够让人头疼的了。
这时,有人在下面嘟囔了一声:“咱们南闽省十几个州府,也不一定就会来咱们漳州府吧?”
此话一出,立刻得到了大家的附和,毕竟谁也不想去做那些资料。
面对众人的抗议,楚辞只是坐在原地默不吭声地用眼睛静静地看着他们,就令场中意见最多的几人安静下来。其他人家见状也跟着消停下来,他们提学治人的手段多着呢,万不能因为这点小事就得罪了他。
楚辞见大家都不说话了,自己便趁机开始说话。他叹了一口气,俊秀的脸上满是忧愁。
“诸位大人的心情楚某也能理解。各位平日里为漳州府办事已经够辛苦的了,这会儿又要给大家添麻烦,楚某也是于心不忍呐!但凡这个任务可以推托掉,楚某也不会拿回来为难大家。实在是上官已经给楚某透了底,本次漳州府为必检之地。”
楚辞先打出一张感情牌,让大家明白此事并非是他有意为难,实在是情非得已。然后,他又打出一张警告牌。
“大家也清楚,这三年一次的督查结果是会直接呈现在皇上面前的,检查的结果将直接影响明年南闽省能得到的户部拨款。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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