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站在下方,脸上有些拘束的讨好之意。对于发给各个衙门长官的信件,这位驿丞从不肯假手于人,每一次都是亲自送过来的。
楚辞笑了,他说:“有劳王驿丞了,本官已命人备好茶点,你大老远的过来,吃点东西再走吧。”
王驿丞闻言笑了,黑黑的脸上露出一排有些发黄的牙齿,看上去十分朴实。干他们这一行的,风吹日晒都是常事,有时候给人送信还要翻山越岭,又怎么白的起来呢?
“那小的就不客气了。”王驿丞最喜欢给楚辞送信了,他暗自觉得,这漳州府的大人里,就属楚提学最厚道亲切了。
等他们一走,楚辞就迫不及待将信拿了起来。第一封就是寇静寄来的,他的字遒劲有力,字迹里透着一股沉稳可靠的感觉,楚辞每次拆封时,都是小心翼翼的,生怕把信封破坏了。在他的床底下放着一个箱子,箱子里满满都是寇静寄来的书信。楚辞想着,等他们老了之后,可以坐在院子里,一边品茶,一边拿出这些信,聊一聊年轻时发生的事。
楚辞没有急着拆封,放下之后又拿起第二封。出乎他意料的是,这封信并非是寇静寄来的,而是他的先生秦夫子寄来的。
上个月中他们刚通过信,按道理说,秦夫子不会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又寄信过来。
一定有事发生!楚辞心里顿时咯噔一下,脸上的神情变得严肃起来。他连忙将信封撕开,迫不及待地看起来。
看着看着,他的表情由惊转喜,只因为发生的事并不是坏事,而是一件大好事。袁山县学的孔山长因年岁渐大,故辞去山长之职,回家荣养了。在他离开之前,已经向本县分巡道递了推荐信,上面推荐秦夫子担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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