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拍了拍脑门,然后急匆匆地往书房里走去,嘴里还念着“差点忘了”。
秦夫子失笑,也不知她忘了什么事。许是这两年与孩童相处久了,他娘子也越发孩子气了。
“今天傍晚门房送了一封信过来,说是没找到你,就交给我了。我看信封上的字迹,似是阿辞写的。”秦师母将信递给他,对于寄给秦夫子的书信,她从来都不会乱拆,反正秦夫子每次看完后,都会和她讲一讲。
秦夫子打起精神,连忙接过信:“这次竟这么快?”看到信封后他明白了,封面上一个火红的戳子,原来这信走的是加急信。一般来说,只有公文才能加急,但是为官者都是有些特权的,大部分官员寄家书时,走的都是加急。秦夫子表情变得凝重,他了解他的弟子,若不是事出突然,他是绝对不会公器私用的。
拆开后一看,果然,这里头一共两张信纸,一张是给他的,另一张却是给钰儿家的徐管家的。楚辞给他的信上简单说明了一下这事的前因后果,让他看到信后,配合一下徐管家,千万不能让人把钰儿带走。
给徐管家的那封信秦夫子没看,他将信揣进怀里,然后去到两小的房间。楚小远和小钰儿还没睡,此时正在房间里一人持一根木剑你捅我戳,玩得不亦乐乎,连开门声都听不见了。
直到秦夫子一声咳嗽,两人才僵着身子回头,犯了错的表情和家里那只大黄猫偷鱼被抓时一模一样,看起来可怜又可爱。看着两人束手站在一旁,秦夫子这次没有批评他们,只是说晚上不可大动就轻易放过他们了。
楚小远和钟离钰不可置信地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眼里看到了庆幸。可还没等他们高兴,便听秦夫子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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