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堂的夫子们更觉难熬, 即便是说几句话就喝杯茶, 一天下来喉咙还是干哑的难受。
他们的妻子见状,便会熬些凉茶送过来, 让他们喝了能缓解一下那种痛苦。可凉茶喝多了也有不好, 虽然喉咙没那么干哑了, 但是跑茅房的次数却变多了, 叫别人看了总觉得不雅。
往年也是这样过,但是今年天气特别热,如今还是五月就这样了, 待到酷暑天, 叫人怎么吃得消呢?
这天, 林山长接到消息,让府学和县学山长们明日去到提学司衙门开个会。对于开会这件事, 林山长已经很习惯了, 自楚提学上任后,漳州府的学官们三五不时地就会听到这个词。给了几文钱酬谢了来报信的人之后,林山长命人请来助教,开始安排明日的工作。
第二日一早,他就乘着马车出发, 府学离提学司不算太近,要是他不早点出门,恐怕就会落在后头,没道理下面县学的山长们都到了,他这个本府城的山长还迟到,没得让人说他摆架子。
他到时,提学司的会议室里已经坐了几个人了,林山长拱手和众人打招呼后,便找到自己的友人,与他坐在一起。
“林兄,你说今日楚提学找我们来是什么事啊?你就在府城,可曾听见什么风声?”林山长一坐定,果县县学山长就出声打听了。他们提学挺喜欢推陈出新的,要是能早点知道他的意图,待会也好说话些。
“闵兄,你这可就难为我了,我今天来也是一头雾水,按理说现在也没什么事,怎会突然要开会呢?”林山长皱着眉头一副想不通的样子。
按照以往开会的经验,楚提学召集他们开会一般都是有什么工作要安排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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