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宽勉强一笑:“这,大人,现在距离那天已经过了这么久了, 赵某恐怕记不太清楚了。”
“记不清楚?”范举嗤笑一声,“旁人可都还记得, 要不要本官帮你回忆一下?”
他的表情不善, 赵宽开始有些警惕了。官府怎么会突然提到那天的事呢?难不成……不不,不会的, 这事压根没人知道,而且,就算知道了,应该也猜不到他头上才是。
他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 苦笑着道:“既然大人一定想知道, 那么就请大人宽松些时间, 让我回忆一下。”
此言一出,范举看他的眼神更加怀疑。虽说时间远了些,但也不至于像他这样完全想不起来才是。其他人的记忆虽然比较模糊,但好歹一问就说了。他的逃避在范举看来就是有嫌疑。
过了一会,赵宽开口说道:“那天赵某很早就到了沈园梅庄,因为我是主家,要提前去布置一下。大约辰时左右,客人逐渐上门来,赵某就一直陪着大家喝酒赏花,吟诗作对。大约申时正的时候,赵某又把他们送了出去,然后便吩咐下人打扫干净,之后就回家了。”
“刚刚不是说记不得了吗?以本官看来,记得还是挺清楚的嘛,连什么时辰都想起来了。”范举虽然笑了,可笑意不达眼底,他继续问道,“那天就没发生点别的事情?”
“大人言下之意是什么?赵某根本就不知道那天发生了什么事,还请大人明示。”
“听说你在宴会上丢了点东西?可有此事?”
“大人是听谁说的?赵某虽说不算富可敌国,但也算小有成就,丢了东西这么小的事情,赵某一贯不放在眼里,自然也不可能记在心上了。”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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