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儿,就听见了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一连串的“小二”声,一个看起来慈爱温柔的人出现在堂屋里。
楚辞听见声音后便起身了,待人快到他面前时,他利索地牵袍下跪:“娘,阿辞回来了。”
老太太哇得一声哭了,搂着楚辞道:“娘的小二阿,怎就这般狠心,一走便是两三年,也不回来看看!”
楚辞忍着心中的酸楚柔声安慰,好一会儿才将他娘哄好。比起他刚穿过来时看见的那个干瘪老瘦的形象来,他娘在过了几年之后看上去反而更年轻了些。她穿着绣着团花的细棉布衣裳,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挽了发髻顶在头上,上面还插了两只镶着莹白珍珠的发簪,看上去根本不像是村里土生土长的老太太,从楚辞酷似她的轮廓来看,楚母年轻时应该也是个清秀佳人。
两人还没聊上几句,就有人说吉时到了。楚广张罗着开席,楚母也回到后头去抱孩子了。楚辞带来的人单独坐了一桌,楚辞本人却被推到了村里德高望重的长辈们坐的那桌。
凉菜刚上完没多久,楚母和沈家老太太就一人抱着一个用襁褓包裹好的婴儿出来了。红布包着的是男孩,绿布包着的是女孩。两个孩子此时都醒着,纯真的眼睛好奇地看着大家,那机灵劲别提多喜人了。
来吃酒的乡亲们看了孩子,纷纷掏出早就准备好的喜钱塞过去放在托盘上。为了讨个好彩头,一般都是六个或八个铜钱。这钱到时候会捐给庙里的师父施粥。完事后能得两个平安符,这都是佛法高深的师父们念过经的,他们这里的孩子人人都有,戴到七八岁才会摘下来。
绕了一圈他们终于来到了楚辞这一桌,楚辞忙不迭探头去看,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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