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骂,骂得驻守城墙的士兵们都受不了了,便也扯着嗓子回骂过去。可是一天下来,这嗓子却疼的厉害,反观大魏军,依旧是一副轻松惬意的样子,他们就受不了了。随之而来的,是这些人的换岗的次数由一天一次变成了三次,毕竟谁也受不了天天被这样辱骂。
而另一边,寇静所率的先锋队成员,原本水性就不错,经过几日魔鬼训练后,几乎已经是脱胎换骨般的成长了。
寇静见训练效果已经出现了,就选了一个平平无奇的夜晚,带着这些人绕到了临沧江旁。对岸就是临沧城,他们需要游过这条大江,才能到达城池底下,再借由护城河和内河之间相连的通道进入城内。
五十个人下饺子一样扎进水中,嘴里叼着芦苇杆拼命往前游。寇静身先士卒,游在最前头。他偶尔会探出头取下芦苇杆换口气,然后再甄别方向,往通道那边游。
基于对临沧江的信任,不管是之前的越析人还是如今驻守在城墙之上的敌人,守在这里时心情都是比较放松的。他们在城墙上聊着天,偶尔往下看一眼——黑漆漆的江面上什么也看不清楚。
很快,寇静他们就到了城池下。护城河的水就是从临沧江引入的,所以在厚重的城墙某处,有一个铁制的阀门用来通水。那阀门不算大,但一个成年人要钻过去,也不是什么难事。阀门上还有一把铜锁,不放水时便会锁起来。
寇静游到那阀门旁边,掂了掂铜锁,而后从腰带里摸出了一根细细的铁丝。他拿着铁丝伸进铜锁里倒腾了几下,那锁竟就开了。这手艺是他和一个士兵学来的,那人的父亲是个老锁匠,从小就教会了他开各种锁。那人学了手艺过来服兵役,竟靠着它天天从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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