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凉凉的语气让在场的学子们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再看楚辞脸上的哪是笑,分明就是皮笑肉不笑。
“请大宗师安,是学生们冒犯了!”所有人立刻躬身行礼,头都压得低低的,生怕和楚辞的目光对视上。
“起来吧,谁来说说,到底是什么事情,让你们夜里不安心睡觉,要到提学司大门外来闹事?”
“大宗师容禀,学生邹城,乃是泉县县学的一名学子。模拟考后,学生与一众友人因记挂此次成绩,便留在了府城。我们居住的客栈就在前头一条街上,饭后消食,不知不觉间便走到了这里。”
“那时天色还早,我们看见贵府外墙上贴着一些文章,便上前去看。就在大家讨论之时,这群人突然冒出来,也在一旁看了起来。而后,我们因对文章上的一句话意见相左,便争论了起来,他们听后,也加入了进来。”
“那怎么会吵起来,甚至还动手了呢?”听到这里,一切都很正常,不过是正常的思想对立而已,楚辞经常鼓励他们要“多思多辩”,这样学问才能更扎实。
“我们争论之时,突然钱兄记起年初的一张报纸上,您曾经解释过这句话,便搬出来说服他们。可他们并不认输,还说一些酸言酸语来诋毁我们。我们一时情急,便说要不是您当时同意他们过来考试,他们根本就没有这个机会,说着说着,就……打起来了。”
楚辞听罢,转头看向另一边此时显得有些心虚的学子,原来是外府和本府学子产生的矛盾,这源头竟是因为他?
“打架的两个呢?”
一旁的杂役从里间带出两个学子,这两人都是十七八岁的模样,脸上青一块紫一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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