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这一问题,而是不愿想,亦不敢想,只能任其深埋心底,逐渐生根发芽,长成一桩心魔,而今被师尊一语点破,却是无法继续蒙蔽自己。
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昏黄灯光之下,楚浔发顶隐隐可见几根银丝,虽匿于一头乌发之间,但萧清毓六识敏感,眼尖地看见了。
鬼迷心窍之下,萧清毓浮起些许,抬手撩起了那一缕银丝。
他本为炉鼎之体,加之年少入道,身量较之楚浔纤细许多,如此踮起脚来,也不过勉强与楚浔平视,这般动作并不容易,楚浔虽一时摸不着头脑,依旧下意识低下了头以配合他的动作。
楚浔气质冷肃,平日里若非与萧清毓相处之时,常是不苟言笑,然则他的发丝却不如他的人这般清冷,而是柔软顺滑,触手生温,有如一节精致绸缎,萧清毓却很不是滋味。
这回他确信自己不曾看错,的确……是白发。
师尊、师尊分明尚是风华正茂的年岁,怎会、怎会如此……
他的手蓦然一松,已是重重垂在身侧。
楚浔这才明白自家弟子这是又想了一堆有的没的。
这白发的确是近日生出,但却非是因他衰老之故,他灵力根本无恙,又怎会衰老?
不过是原主修行魔功时,险些走火入魔罢了。
但真相不可与萧清毓和盘托出,且这又是一桩能用来拢住他的心的事,楚浔也便放任这为了师尊“多愁善感”的弟子自行脑补了。
萧清毓心里酸涩难言,闷闷往后退了两步,不自觉地咬紧下唇,只觉自己眼眶一热,稍稍抬起头来,不让眼泪当真流下,已是一副黯然神伤之貌。
他悄悄别开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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