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毓儿学艺不精,还未能掌握圆融,”年幼的萧清毓不知为何,对这位母亲竟有几分惧怕,远不如他的“姨姨”来得亲近,嗓音亦有隐隐颤抖,“还请、请母亲责罚。”
女声停顿了良久,终是道:“吾再教你一遍,这回,你须得记好。此之法门与你己身命运休戚相关,若不能掩藏你之体质,不知何时,便要大祸临头。”
说罢,她将一道法门再度传入萧清毓的识海之内,同时辅以灵力灌注,终是叫萧清毓将他眼底的桃花与眉心的印记尽皆收敛。
此刻的萧清毓,便全然是人类孩童的模样,毫无桃妖的妖异之感了。
见萧清毓总算恢复“正常”,女子又是一叹,语气总算从原本疏离的博爱稍稍带上了些许温柔怜悯:“此法门虽可为你遮掩体质,但其功效也不过寥寥数十载,待你长大成人之后,若是体质被相关之物所激,便要复苏,届时便连此法都无法起效,便只有……”
她难得有些恍惚,嗓音亦有些泄气:“与天相斗一途。与天相斗,若不能胜,便要反受其苦……”
萧清毓只觉有一只温柔的手忽而在他发顶虚虚一抚,他下意识就伸手去抓,却只抓到了一团空气。
“你来了,”这回的声音不似先前清晰有力,反而很是虚幻,仿佛下一瞬就要随风而散,“……中间虽也出了些差错,不过他好歹,也把你教得极好。”
萧清毓心中耸然一惊。
他分明只是沉入一段尘封的往事,他的母亲竟也有所察觉么?
而他被师尊抚养长大之事,母亲也都知道!
“此非察觉,而是预料,”女子嗓音愈发微弱,“吾与萧家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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