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便不带师尊出来了!”萧清毓恼羞成怒,把自楚浔手里抢过自己的头发,忿忿道。
“……当初是谁与为师说的怕为师赶他走来着?”楚浔并不买他的账,脸好笑地看着他,“又是谁盼着为师与他道外出历练的?”
萧清毓被他噎得说不出话来,面上红晕更甚,半晌才憋出来一句:“总之没有下次了!我不许!”
“没大没小,”楚浔指节在他眉心轻轻敲了下,“到底谁是师尊了?你又凭什么管我?”
萧清毓下子又被问住。
他、他的确没有什么名头能管师尊之事……
萧清毓不由就有些泄气,牙尖咬在下唇之上,微微露出来一点,似是自己与自己置气。
“都听你的还不成么?”楚浔实在受不得他这脸自己委屈他了的表情,彻底拿他没脾气了,耐着性子应了句。
而后,就在萧清毓显然亮了许多的眉眼之间毫无负罪感地在自己心底默默加了句
都听你的才怪呢。
下次还敢。
“好了,现在总闹够了吧,这里并非说话之地,我们换个地方好好谈谈。”
萧清毓点了点头,就将手伸向了师尊腰间悬着的玉佩之处,意欲操纵玉佩让两人进入那玉中幻境之内。
却被楚浔把按住。
“……师尊?”萧清毓疑惑道。
“幻境虽好,到底隔墙有耳。”楚浔面沉如水,谈及正事之时,先前与萧清毓笑闹的心思顿时收敛下去,语气严肃起来。
师尊意有所指,虽不曾直接言明,萧清毓却是听明白了其中深意。
那玉佩虽可为二人提供庇护之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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