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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眼底氤氲着一层似凊非清的薄雾,显得很是迷离,而事实上,他也的确什么都看不清楚,只觉身上有一个模模糊糊的影子,正不安分地将手一点一点自他领口探入。
“唔——”
猝不及防之下,嫣红的花蕊便被人捏了一记,那人的力气十分大,且十分狠厉残暴,叫人根本体味不到半点乐趣。
萧清毓原本被桃香勾起的一丝失神也在这一下激烈的痛中被泼下一盆冰水,彻底消弭于无。眼下他只觉得痛得过分,忍不住别开了眼去。
然而他虽吃痛,身上的反应却又是不可控的。
桃花生性烂漫,楚浔不过这么一揉,那花蕊便已微微起了些潮意,很快愈演愈烈,水汽将他的衣衫洇湿一片。
“看着我。”楚浔嗓音愈发冰冷,另一只手凶狠地一把将他的头掰向了自己。
萧清毓魂不守舍,艰难地维持眼皮张开的状态。
他实在是太累了。
萧清毓本就是初初苏醒,又为了助楚浔脱离心魔而大耗心力,神志混沌不堪,几欲昏厥过去。
但他不能当真昏厥过去。
非是因着师尊叫他“看着他”,而是即便到了此时,萧清毓也清晰地记得,他家师尊如今魔念未除,若不能亲眼看着,万一出了什么问题,他便是死也难逃其咎。
楚浔哪里体察地到他这般复杂的心思,只是见人这般乖顺,心底的烈火没来由地就平息了些许,不过他是绝不会将人就此放过的。
“脱掉。”楚浔冷冷地吩咐道。
见萧清毓仍旧一脸茫然,楚浔复又重复道:“你自己来,还是我帮你撕了,你自己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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