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力不讨好的事,于施法者而言乃是全然的赠予和损耗,于受用者而言,则只需安静地待着享受便是。若非是极其亲近而相互信任的关系,是不会有修士愿意白白出了这份苦力的,更别提楚浔并非木属,若要将定魂松针中的灵气抽提出来,消耗更是剧烈。
楚浔指尖一点,一道银白灵光便将这一段枝条包绕得密不透风。
明风很是自觉地将最佳提取公式计算出来,立即导入了楚浔的识海。
结成金丹之后,他体内的两种“灵气”,已然混合成了阴阳混沌之气,而阴阳混合是混沌,五行相融,却也是混沌,因而在明风的计算之下,楚浔巧妙地将灵力在象征不同属性的身体各部运转几圈,直至将混沌中其余四行消耗一空,硬生生地“制造”出了一股纯正浓郁的木属灵力。
而萧清毓并未闲着,他也在一刻不停地调动体内灵气不断运转,他有所预感,只要定魂松的力量一进入他的体内,那金丹天劫,恐就要降临。
他一直摸不清天道对自己的态度,若说是厌恶,可天道却给了自己一身绝佳的资质和悟性,以及通天彻地的气运;可若说是喜好,天道却又将什么炉鼎之体、放浪之身加之于他,叫他吃了不少苦头。
甚至还频频伤害或是意图伤害对他重要之人,包括从前的母亲,亦包括自家师父。
而那金丹劫,或许便是他接近真相的最好时机,可以借此推断天道的真实目的。
楚浔化出的木属灵力在那节枝条表面大肆挤压,浓厚的真元与充盈的木气搅合在一起,渐渐将蕴藏于松针内部的能量逼出。
二人心灵相通,虽不曾言语交流,但只消一个眼神,萧清毓便已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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