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嘶”了一声,被晏文反手一把抓到了手腕,晏文正欲将眼前的黑绢带撤下来去看陆离时,只听陆离轻声道。
“没事没事,就是退的时候不注意,撞到椅子了。”
“一会拍完了我给你看看,别淤了血。”
晏文的声音很低很温柔,陆离侧过头去看了她一眼,抿着唇跟着笑了起来。
她拉着晏文往灵堂中间的柏林渝的遗照中间走去,然后将晏文的手抬起来,摸到了遗照相框的边沿。
“你当时站在这里,摸着柏林渝的相框,许久也不走,原本能站在你面前对你嘘寒问暖的人,此时只能是一张冰冷的遗照,殷芸一来难过,可一开始,更多的是不甘心。”
她正欲带着晏文往下一处引,晏文却顿住不走,眉心微微蹙起,好似有些不明白陆离刚刚的话:“为什么会不甘心,明明柏林渝已经死了。”
“对啊,就是因为柏林渝死了,所以殷芸才会不甘心。有人当年时时跟你说会陪着你伴着你,结果突然有一天就没了,能甘心吗?”
晏文好像突然间明白了陆离的意思。
“都会有这种不甘吗?”
“也不是。”陆离细致耐心地同晏文道,“殷芸的父母已经不在了,这世上本来也就这一个归宿了,她一直坚信两人能一直走。但殷芸其实从从前的点滴当中知道,如果哪天走不下去了,也只不过是因为两人感情走到头了,不是生离和死别。”
陆离说着长叹了一声。
“所以是对生和死的不甘,但又无能为力。”
晏文根据陆离的分析,渐渐看到了站在“柏林渝”面前的殷芸,也不哭,也不闹,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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