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陆离。
“陆老师多叫两声，我……我可能是不太习惯。”
在晏家，晏文最小，她除了软糯糯地叫过几声哥哥外，还真没有年纪相仿的姐妹。
在同楼霜霜工作当中，她也不过再亲密地叫上一声“霜霜姐”，更亲密的，也就没有了。
陆离突然叫自己“姐姐”，好似突然就靠近了自己一般，亲昵、温柔，顿时便从唇缝之间的气音里体现了出来，砸得晏文晕头转向，脸不自觉地就红了。
听到晏文提出要习惯习惯，陆离倒也没放在心上。
她靠在晏文的床榻边，晏文坐在床上，她半坐在地上，倚着床，手搁在床沿边，支着头静静地看着晏文。
抿了一层浅淡的笑，冲着晏文又软软地叫了一声。
“姐姐。”
这一次晏文听得更真切了，不像刚刚钟灵秀冲着司娴撒娇时拖出来的长长的尾音，这一次陆离收得很快，带着些清脆的快意，毫无负担，又十分亲密地叫了一声。
比刚刚撒娇更加戳晏文的心口。
晏文就坐在床上，半分也不曾动过了。
陆离歪着头，看着晏文渐渐僵化的过程，嘴角边的笑意也跟着拉大了几分，低敛了眉眼，趁着晏文不注意，偷偷地笑了笑。
晏文捏了捏有些发床的手心，鼓足了勇气，往床沿边慢慢地靠近了半分。
“嗯，再……再听一次？”
陆离有求必应，舌尖轻轻抵着齿缝，歪着头，眼睛落在晏文的脸上，唇齿启合。
“姐姐。”
太软了太糯了。
这分明就是一条无知无觉的小蛇，扭着那细细的蛇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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