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的神色。
她捏着晏文的手,在虎口处微微用力,原本面无表情,一门心思沉浸在自己世界里的晏文蓦地抬起头来,又疼又麻,打了晏文一个措手不及,放在陆离掌心里的手便想要往回缩。
陆离自然知道刚刚这一下是下了力道的,见晏文疼得想要将手缩回去,她也不放手,摇头晃脑地叮嘱着。
“你刚刚太紧张了,这一鞭子抽出去,你看看你这虎口,都乌了,淤了血,你要再下手狠一点,这怕是得裂开。”陆离边说,将自己刚刚下手摁压的那处又细致地放在食指和拇指之间,揉捏着那处软肉。下手轻,来回搓揉,顿时就将刚刚下狠揉过的地方揉搓散了,也不疼了,反倒只剩下了微微的麻。
还痒酥酥。
晏文舒服地眯起了眼睛,再看陆离的时候,哪里还惦记着刚刚冲着对方发脾气的事,软得跟个小甜糕似的,乖乖地将自己的手放在陆离的掌心当中,也不闹腾了。
等到陆离给晏文将虎口揉舒服了,见晏文像猫儿一般眯起了眼睛,陆离这才将自己对剧情的推动和发展同晏文分析了一遍。
“其实刚刚晏老师在推门进来的时候,生气的情绪是对的,但是晏老师是有上帝视角,所以总觉得错不在钟灵秀,而在于将钟灵秀神思拐弯的宗郁秋。但其实身处其中的司娴并不知道。”
陆离摸了摸晏文的虎口,没了发烫的热度,她这才松开了晏文的手,将晏文那只酥酥麻麻喝了些小酒的小醉爪子还了回去。
“司娴其实是在气钟灵秀,带着身边好几年,在家管不住自己倒也罢了,出了门也不收敛,这几年的修身养性当是白教了。就是那种,我教你这么多年,你屁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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