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一次是指引,第二次是靠不知所谓的情绪,偏偏这一次,温温和和,甚至于陆离并不曾言语,她只握了一把瘦伶伶的骨节,便由心底慢慢升起一种怜惜的情绪来。
来得温和平静,又无过多意外。
是以晏文有些想不通,到底是哪一处哪一刻,到底是什么,引得她突然之间入了戏。
她好似在那刹那,就变作了司娴,能体会司娴平日以来对于钟灵秀的照顾,对钟灵秀的偏爱,以及此时对钟灵秀的担忧。
千万种情绪涌上来,对于晏文来说并不是什么好事。
她自来对于人或事的理解都十分简单,对于情绪的分析,以及情感的认知,都不像别人思维当中的那般复杂,除开喜欢,或者不喜欢之外,她少有其他情绪,更别说多样情绪突然涌上来的情况了。
有些懵,还有些不知所措。
寻思不到源头,晏文对此有些困惑。
夜里冷风吹了吹,晏文好似还未回过神来,直到陆离拉开房门,晏文回过头去看陆离,陆离才冲着她轻轻地笑起来。
“晏老师,咱们这场戏已经过啦。”
晏文乖乖点头:“我刚刚好像入戏了。”
陆离抵着房门,看了一眼晏文那被风吹得乱七八糟的头发,点了点头,又将房门拉开了些:“要不进来想吧,外头风大,有点冷。”
晏文抬头,正好看到陆离只穿了一件单薄的内衫,忙点了点头,跟在陆离的身后,回了房间,又小心地合上了房门。
怂了吧唧063不敢同晏文吱声,躲在陆离的身后悄悄瞧着晏文。
晏文眉心紧蹙,手里捧着个剧本,坐在桌子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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