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难受吗?”
晏文抬起头来看向陆离。
“其实共情和入戏是有些像的,入戏是我进入角色,我就是角色,角色的所有喜怒与哀乐我都替她承受,并且流畅地将其转化为自己的,然后表达出来。”陆离声音淡淡的,但却极具安抚作用,慢慢地就让晏文安静了下来,“共情与入戏类似,但是共情这种能力,其实是站在旁观者的角度上,能体会别人的喜怒,其实这种能力在生活中更加难得,能体会别人的情绪,就会相应地去体贴对方的感受。”
陆离温声道来,晏文安静地听。
直到陆离再问:“你刚刚,是在替司娴觉得不值得、觉得生气,被宗郁秋欺骗过对吗?”
“但你不是司娴,是不是?”
陆离一语中的,顿时就点破了晏文一直以来,让自己觉得有些不安的点。
她自小到大,就发现自己同别的小孩子是不一样的,别的小朋友离开父母,跨进校门时,总是会哭得唏里哗啦,她永远也想不通,到底是什么原因让小朋友这么难过。再长大一些,周围的小伙伴们总会有大大小小的烦恼,或是为了学习,或是青春期的抑制不了的小悸动,她亦不懂,无牵无绊,她便长大了,家中亲人陪伴,不无悸动。
所以刚刚突然而来的不对,让她有些不太舒服。
她也是入过戏的,像在《风起心动》时,她就曾被陆离带进了青葱校园之中,总是让她觉得她还是个在校园内埋头读书的小姑娘,等着日头升起下落,作业堆满桌面,试卷满天在飞。
但总也不太一样,直到陆离点破,她才醒过来。
晏文怔然地抬起头去看陆离,陆离又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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