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了两声,陆离没听清。
也又向着晏文的方向靠近,问:“什么?”
“要不是你还在上升期,会有更好的转型,我巴不得她们都知道,我就可以跟你一起出门的时候拉你的手,有镜头的时候也可以亲亲你。”
害,怎么说着说着还委屈上了。
陆离也觉得这是晏文当真没有清醒了。
她也只笑了笑,又吧唧一口,亲了晏文一嘴的泡沫。
陆离贴近晏文,压低了声音,细细地,挠得心里直痒痒。
“姐姐,你知道情侣之间,除了牵手,亲亲抱抱之外,还有更亲密的事吗?”
晏文将自己的脑袋从陆离的肩头撤离开了,她好整以暇地看着陆离,人慢慢地清醒了过来,顺着陆离的话往下细想。
原本还有些得意洋洋的陆离,却在看见晏文郑重其事地点头的当口反愣住了。
“知道。”
陆离咽了口唾沫,结果咽了一嘴的薄荷味泡沫,眼睛落在晏文的身上,半分不曾离开过。
“还有做|爱。”
噗。
陆离已经呛咳得停不下来了,是她不好,是她不对,是她忘了晏文是个直球选手。
陆离咳得震天响,整张小脸已经红透了,人跟个煮熟的虾似的,接不上来气,弯着腰将自己蜷成一团,气也提不上来,一个劲儿地咳。
晏文忙给她拍了拍,拧了拧眉头:“你问我的,你害怕吗?”
陆离又是想笑,又是觉得臊,来来去去,直到咳完了,这才长叹了口气。
直球选手,是不会理解自己心里的纠结和矛盾的,陆离也只得走直球路线:“害怕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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