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发现的受惊的小羊,在发现对方没有恶意的时候,才蛮不在意地哼了一声:“我也不知道,我随便弹的。”
阮浩南点头, 但他没有顺着窗子出去,反倒是半撑着自己,一个用劲,跃进了工厂当中。
四周还有杂物的堆叠,一切都陈旧得很,他忽地就想起了在老家里的时候,那个时候的阮柠只有丁点大,在老旧的花被单式的床上,是他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娃娃。
陈旧的尘灰勾起了他对当年的记忆,那时候的阮柠多可爱啊,她是会叫自己一声“爸爸”的,可是长到十三岁,那时候小姑娘开始叛逆了,时常不开口不说话,骨子里生出的反骨,就跟此时的冷依然一模一样。
然而他就爱这样的反骨。
冷依然在他翻身进来的时候,就已经知道自己是躲不掉的了,她放下心的同时,又将冷然教给自己的话以活灵活现的方式表演了出来。
所有的一切,都在让阮柠像重复着十几年的人生一般,再次跌进了噩梦的深渊。
阮浩南在咒骂,在说着一些下|流的脏话,他只用眼神,只用言语,就活像是将眼前的人剥了衣服一般赤|裸,羞耻感顿时爬了上来,她止不住地发着抖,和监视下的冷依然一样。
她们现在,好似是两个时空的交叠,冷依然成了十三岁的阮柠,阮柠成了十三岁的自己。
噩梦一层又一层,套着一个又一个复杂的梦,她们都在不断地摆脱。
冷依然恶心害怕的同时,冷然交待过她的事,她一件都没忘,颤颤巍巍的害怕,更加激起了阮浩南的施虐欲,像当年的阮柠一样,撕烂她,揉捏她,把她当作一个可以任他胡作非为的洋娃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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