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您自己拔.出.来?可是显然,段嚣没这个意思,正眼巴巴等着他拔针。
“那就,不好意思了。”
沈喑悻悻的,捏着针鼻儿将针拔出。
段嚣:“外面何事?”
沈喑:“没事儿,你别瞎操心了。”
腐眼看人基,古今皆如此。一场大比之后两人出尽风头,前有刀剑相向火花四射,后有嗔怪难耐白日宣淫,脱落成一出令人想入非非的相爱相杀之好戏,莫名收获祝福?
该不会,又被误会了吧。沈喑还真有过这样的经历,原先读书的时候,因为一句实在算不上暧昧的话,被人误会了许久,非说他跟小学弟有一腿,还得麻烦小学弟亲自出来跟校花官宣,才拆了这不存在的cp。
沈喑很惆怅,叹了一口气,强行超然物外:“所谓浮生事,来时无际去无踪,去与来时是一同。段嚣啊,你明晨还得早起练剑,小孩子夜里还要长身体,就先睡吧,不要想太多,也不用理我,我今天有很多事情想不开。”
转身一看,段嚣早就整整齐齐地贴着墙角躺在榻上了,胸膛均匀地起伏着......简直火速睡觉,婴儿般的睡眠羡煞沈喑。也难怪,段嚣真的累了。
沈喑想了一宿,比如什么叫领悟生死,怎么才能不拖累折花山庄满门,却没想出个所以然。此间之人,越是接触下来,越觉得可爱的多,沈喑实在不忍心看到原书中的那般惨淡结局。
第二天晌午,沈喑醒了,纸上谈兵肯定徒劳,何况他纸都没有。于是他打算四处转转,看有没有什么契机。
凡宗已经去过,不如再往药宗转转,他第一次追着蒙面青衣人,就是一直追到药宗地界,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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