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去了一趟膳房,借他们的灶和那现成的熟糯米粉,一样一样仔细着,亲手做了莹润软糯的冰皮月饼。
这东西简单,烤箱都不用。沈喑上辈子活得无聊无趣,倒还有点不被看好的小手艺,喜欢烘焙,现在的他看着眼前的成品,嗯,没白瞎。
俗话说得好,吃人嘴短就得教人练剑,中秋送礼更方便秋后算账,一样儿也不能落下。
忙活了半晌,日头西沉,沈喑拎着包好的冰皮月饼回到烟笼栖,推门,没人,桌上的茶具原模原样放着,没动过,段嚣压根没回来过。这黑灯瞎火的能上哪儿去?段嚣他上次夜不归宿是什么时候来的?
沈喑摸了摸后脑勺,他早已记不清时日。那天他喝高了,只记得段嚣还是自己乖乖回来睡觉了,甚至还是跟他躺在同一张榻上,倒不嫌弃他一身的酒气,可他连前半夜后半夜回来的都不知道,更别提晚归的原因。直到第二天酒醒后都晕乎乎的,也就忘了问问他为什么回来的迟一些。
沈喑随手将那冰皮月饼撂下,百无聊赖地往榻上一躺,毛躁躁地翻了个身,滚来滚去一通乱蹭,把旁边段嚣的铺盖也搅乱,这下才满意。他忽然临时起意,将手伸到段嚣的枕头底下。
摸了两下之后,懒散的小臂忽然绷直,他一下子坐起来,把枕头掀翻,只见枕头下面就是缎面的褥子,褥子之上除了褶皱什么都没有。
他刀呢?
沈喑很早就注意到,段嚣有一把黑铁的开刃匕首,见他第一面的时候,他就将这匕首藏在怀里,这匕首虽是凡品,他却宝贝得很。原先都是随身携带形影不离,因着最近一直练剑的缘故,带一把匕首在身上不便施展,段嚣便将它用布抱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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