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吗,就得是我那个样儿,得在众人面前羞她一羞。”
呼吸困难,段嚣呜呜地挣扎着,倒是有几分狼狈相,沈喑乐见其成:
“况且,谁要与你花前月下,小爷是来抓你回去,哪个同意你就这么无声无息离开的?”
“啊——你怎么咬人!”
段嚣启齿吻舔了一下他的手心,沈喑一慌松了手,手掌边缘便被死死咬住。沈喑将手挣脱,上面赫然多了一个牙印,还没来得及张口骂街,段嚣继续火上浇油,假装若有所思:
“所以你就鬼鬼祟祟蹲在这里等我?可你又打不过我,我若真的想走,你如何能拦下我?”
“我想走便走,又为何要经你同意?莫非,你希望我一直留在你身边?”
段嚣今晚这话越说越混账,沈喑脸皮薄,若不是四下无人,这番话简直要比自己白天的抽风行为更加混账,搞得他脸上都有些发烫了。才刚想开不久,一时间就又不知道该怎样面对白天自己干出的那些“风流”事了。
沈喑撇嘴:“懒得理你。”
段嚣:“哦,那我走了。”
江湖不见。
“哎——”
沈喑气结,一把扯住他的袖子,“说正经的,你能不能留下来,教我扶风剑法,只等我学会第一式,你爱上哪儿上哪去。”
“可以”,段嚣慢条斯理说出两个字之后话锋一转,“但是我要听你亲口承认,你希望我一直留在你身边。”
沈喑叹气:“行,我亲口说,我希望你留在我身边教我练剑。”
段嚣命令道:“把练剑去了。”
得!谁叫他人在屋檐下:“我希望你留在我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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