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排开。
马背上正中间的人物,衣裳制式明显高级许多,莹白的绫罗锦缎里衣之外,还披了一层雪花浣纱,俨然是个头目,可他穿成这样是想学人家仙子下凡吗?
这人除了穿的显眼,脸上还戴了一张银色面具,银色面具上雕刻着繁复狰狞的古法纹饰。沈喑打量着眼前的牛鬼蛇神,还未品评完这个扮相古怪的头目,又一个碍眼玩意儿蹦跶出来。
正低三下四地给那位“面具仙子”牵着马的人,就是何劝桑,昨天被段嚣划在脸上的伤痕已经结痂,直到现在,他冷不丁地窥一眼段嚣,都会不由自主地往后瑟缩,他是真的怕了那种被凌迟的感觉。
他越是往后蹭,他主子猛不防地在他身后踹了他一脚,把他推到前面来,要他上前与沈喑交涉。
此时何劝桑的状态甚至不如昨晚,他主子好几脚都没能把他踹出去,而他只会抱着那只穿着长靴的踹他的脚死命摇头,涕泗横流。只见那个戴面具的男子从怀中掏出一个锦囊,从锦囊中取了两粒丹药,随手扔在地上,何劝桑捡起来塞进口中,再抬头时,已经换了一副精气神。
僵持一阵后,沉重的青石岩山门再次被推开,陆续有人从里面出来。沈喑和段嚣二人的身后,赫然站着的,是整个宗门的核心力量。沈喑回头瞥见,掌门师父,剑临长老,还有几个眼熟的大弟子,纷纷站在了他的背后。无需言语,手中的佩剑已然表明立场。
程云开脸上带着沧桑的笑意,给人一份洗尽尘嚣后的心安:“师父说过,会护着你的。”
几个年纪略长的剑宗少年郎也抱剑上前一步:“沈师兄,你没有错,我等行事皆为心中所愿,无须挂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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