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围而至的人越来越多,段嚣手中那把重剑,就算是陈年玄铁打制的,现在都已卷了刃。有人从背后偷袭沈喑,沈喑勉力挥剑格挡,但他没有真气,刚刚那饱含灵力的一剑只不过是昙花一现。
剑刃相接时,沈喑的剑脱手而出,对方那一剑落下来,恐怕会将沈喑的一条胳膊直接齐生生地卸下来。
段嚣已经来不及出剑,本能地转身,将沈喑揽在怀里,用肩膀扛下了那疯狂劈下来的一剑。段嚣蓄力,将那个偷袭的人连人带剑震开几丈远。肩膀连着许多筋脉,纵然他有意让自己看起来好一点,但是揽着沈喑的那条手臂还是止不住颤抖。已经失去知觉,他没法控制自己不去颤抖。
段嚣的胸膛坚硬而冰冷,心跳是快的,沈喑矮他些许,脸颊刚好能蹭到他冷硬的下颌。直到有温热的东西,顺着沈喑的后颈,一滴一滴,一股一股,流到胸前,濡湿衣领。沈喑低头,只看见一片殷红。
很多血,段嚣替他挨了一剑。
“你放开我吧,放开我,段嚣,段嚣,段嚣......”
沈喑越说越哽咽,段嚣何苦呢。他这些天来,有过无数个想哭的片刻,都被忍了回去,他不是个爱哭的人。可是现在,被段嚣这样揽在怀里,眼泪彻底失控,讲话的音调也被哭腔拖得一塌糊涂。
那一剑落在段嚣肩上,心里怎么会比落在自己身上还要疼。
他想让段嚣别管自己了,想让他放开自己,又不敢在他受伤的胳膊上使劲儿挣扎,只能一遍一遍央求他,后来泣不成声,一句完整的话被说的支离破碎,他只能一遍一遍地叫段嚣的名字。
段嚣另一只手又解决掉一个冲过来的修士,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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