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下子想到段嚣的病情,心又揪了起来,唉,天才的一生是不是都要承受那么多痛苦。
段嚣沉浸在这场期盼已久的盛宴中,两个守卫失声的嚎叫仿佛璀璨的焰火在白昼的天空炸裂开来,虽然看不见灿烂的火花,但那种死死压抑的一口气终于在天边炸开的感觉,也足够畅快。
一个锁音咒算什么,他偷学禁术,并非热衷禁术本身的威力,而是醉心于禁术之所以成为禁术的原由,它们足够残忍,这种残忍能够帮他脱掉几层仇恨。
段嚣伸出左手,看着自己的手心,背着光,失了那般如玉的透明感。
他眉宇间有散不去的戾气,眼尾泛红,催动术法的时候,简直像极了邪魔。
这样残酷的术法,总要施术者亲身饲养。
刀尖刺破手心的皮肤,殷红的血珠渗出来。刀刃在手指落下左一道右一道的十字花,十指连心,他却好像感受不到。他慢慢地,一刀一刀,在自己手心划着,他要划下尽?能多的伤口,让这个咒术的表现更出色一点。
这种术法相当凶险,不好操控,无论对施术者还是受术者都具有很强的恶意,需要消耗大量的真气。但是段嚣今天要做的,是同时对两个人施术。
段嚣凝神,捏了一个决,打出繁复的手印,璀璨的术法在他掌心留下光亮的痕迹,凝练出两团带着血色光泽的赤红光刃,无声打在两个守卫身上。
咒术成功的瞬间,沈喑紧张地看着段嚣脸色苍白如纸,好像脱力一样,差点摔倒,但他终归是站稳了,站得笔直,将微微发抖的手指藏在宽大的黑色衣袖当中,指尖还在流血,暗红的血液一滴一滴掉到地上。
千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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