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读书,考大学,学医,再考研,接续学医,未来从事医生职业,因为家里世代从医而已。他并不讨厌医学,甚至很有学习天赋,但总是陷入迷茫,总觉得那不是自己,学医不是自己的事,却不知道真的自己在那里,喜欢做什么。
而现在,拯救段嚣,不受任何逼迫,他就是想这样做而已。
沈喑不得不正面审视自己,他以后要做的事,都与剧情的胁迫没有关系了。此刻他完全能够一走了之,那么后来段嚣黑化与否,都不妨碍他搭个安静的院落就地归隐,种菜养花,过上天然无公害的日子。
但他不想离开了,想跟段嚣并肩站在一起。
沈喑凝神,仔细观察那两个守卫,企图找出一点前仇旧恨的蛛丝马迹。
那两个守卫脸色青紫,在地上蜷缩打滚,细密的血点从皮肤上冒出来,他们因为撕心裂肺的痛楚,喊到喉咙撕裂呕血,也发不出任何声音。
绝望中,一个守卫像从梦魇中惊醒一样,一把抓住另一个守卫战栗的手臂,半坐起来,另一只手指着段嚣,手指的骨节已经被咒术碎为齑粉,他没办法抬起手指,只能那么不伦不类地伸着手。
他脸上带着活见鬼的惊恐,似乎有什么重要的话要说,但发不出声音,沈喑试着辨认他的口型,从他的口型中只能隐约看出几个似是而非的词:
“他们,吞龙焱,坠崖,还活着。”
段嚣眯着眼,也看懂了他的口型,他舔了舔嘴角的血腥味,眉宇间的邪气愈加浓重,沈喑就那么盯着这样的他,像入魔一样,挪不开眼。
“吞龙焱?我倒把那次暗杀忘了,很好,正好一起清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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