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动作,喉结颤动,段嚣回过神来,看着沈喑,沈喑的目光是肯定的,真的就这么简单。没什么是一顿火锅不能解决的,现代人诚不欺我。
段嚣的目光落在沈喑的耳垂上,莹白如玉,现在已经看不出任何痕迹:“如果我做了更过分的事呢?”
沈喑看向段嚣,甘泉般清澈的眼神对上他眼里的灼热沉炽,更过分的事是什么?原书中那些不堪的描写稀里哗啦涌入沈喑的脑海,每一个激烈的场景,每一种奇怪的姿势,每一声惊心的喘叫都撩拨着他心里那根弦,他甚至能想象那种疼痛,却无法理解疼痛之外的快乐。
他忘了自己是从什么时候开始,随着把这虚假的故事活得愈加有血有肉,他已经懒得计较烂作者的书写的有多毁三观,反而开始好奇,那字里行间的描写当中透露出来的,压抑的隐忍的痛苦之外的快乐,一抹绯红爬上玉色的耳垂。
段嚣坦白道:“你根本不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
你什么都不知道,我的身世我的动机我的欲念你通通不知道,而我却尽数知悉你的秘密,清楚你的空灵体,清楚你有比起体质更加诱人的灵魂。
“如你所见,我在报仇。”
段嚣声音低沉:“这永州城里有两个人必须死,现在他们已经死了。我义父的死,有他们一份,却还不够,该死的人太多了,他们在帝都。”
沈喑点点头:“嗯。”
他不知道该说点啥,想说“那我帮你吧”,可是感觉废物一个,软手软脚也帮不上什么忙,想说“那我陪你吧”,好像又很奇怪,又不是陪好兄弟去剪头发这种简单事,这样说有种站着说话不腰疼的感觉,思来想去,也就说去一个“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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