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相当伶牙俐齿,蛮不讲理。
“再说,不就一堆碎瓷片吗,竟然还有人乐意当祖宗供着。这东西触了我们尊主的忌讳,尊主觉得碍眼,想砸,你们谁也拦不住。”
那老头被气得说不话来,村民们都感觉受到了莫大的侮辱,他们有的紧紧握拳,有的从地上抄起乱七八糟的烛台当武器,摆出一拥而上的架势。
空气中充斥着暴躁的因子,沈喑无奈地摇摇头,这里民风够彪悍,好像大家都比较喜欢正面硬刚。
还算有理智的村民尝试着把这些不速之客赶出他们的庙宇:“你们究竟是什么人?”
“我们做什么,与你们无关,请你们速速离开!”
听到这话,红衣男子又笑了一下,难得开口答话:“有意思,没想到过去这么多年,还会有人好奇我的身份。可就算我敢说,你们就敢信吗?”
“别装神弄鬼的,毁坏我们的神龛,你到底有什么目的?”
红衣男子摇摇头,用脚踢了踢地上的碎片:“哈哈哈哈......装神弄鬼?刚刚还又跪又拜,满嘴神佛的人是谁?若我说,我是传灯一脉,你们莫不是也要三跪九叩感恩戴德。当年西岭天倾,传灯派救下的性命难道比不过这些碎片吗。”
此话一出,村民们像看疯子一样看着那个红衣男子:“敢说自己是传灯一脉,攀什么高枝,把我们当傻子吗?三十年前,西岭天倾,传灯派倾尽整个门派的神魂做了天柱,从此世间再无传灯,这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神谕。”
终于,自西岭倾轧下来的大半边天被天柱撑起来,白川极南之地重见光明,昼夜恢复轮转,他们的神在黑色夜幕之中投下的第一缕光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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