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你了。
段嚣太敏感了,好像自己一丁点细微的态度就能刺激到他。不知道为什么,沈喑觉得段嚣最近的精神越来越不稳定,怎么哄都哄不好的那种。
沈喑有点无奈,却又有无尽的耐心,他轻叹一口气,撩起自己额间的碎发,定定地看着段嚣,面对段嚣的时候他总是这样容易语塞,好半天都想不出来该说点什么。
慢慢的,沈喑伸手握住段嚣伸出的那只手,手指松散的扣在一起,谁都装作若无其事,谁都不敢用力回握。他顺着手臂往后一带,便将段嚣拥入怀中。
沈喑就是没来由地突然之间很想抱他一下,下巴轻轻抵在他的颈窝间,这样才会安心。鼻尖萦绕着松竹般冷冽的清香,段嚣颈间的碎发被他的呼吸拂乱,好似上瘾一般。
段嚣拥住沈喑,再没有比这更加虔诚的拥抱了。
他稍微偏头,就连沈喑的睫毛都能看得一清二楚,太近了,呼吸可闻,但是不带任何欲.念,此刻只要一个这样的拥抱就足够。恍惚中段嚣觉得,沈喑有那么一点依赖自己,他沉浸在这份恍惚中,沉浸在体温与体温的交换中,暂时忘掉一切惊恐不安。
“没事。”
沈喑拥着他,轻轻顺着他的后背,段嚣忽然红了眼眶,又强忍回去。
另一边,整个永州城都在欢欣雀跃,官府快马加鞭送来外地的禾苗,果然根苗有所不同,而且健康的禾苗长出的粮食根本不会使人得病,沈喑说的方法被验证是有效的,城中百姓终于得以走出被怪病笼罩的阴影,简直普天同庆。
这件事情很快惊动了地方监管粮食的司农监,他们开始追查问题种子的来源。因此,这件事背后的人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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