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段嚣全身上下的胆量。
就算用光了全部的胆量,也还是不够的,他没勇气说出来。沈喑那么好,他这样的人说出来,是亵渎。可是有些东西憋在心里实在太难受了,就像烂在心里的伤疤不停扩散,他的情意,他的不堪,他的胆大妄为,他的贪婪无度,都是伤疤。
“沈师兄......”
段嚣提笔,一张不大不小的信笺之上,他全部都写出来了。写下沈喑的名字的时候,执笔的手微微颤抖,写了喜欢,写了贪嗔,写了白首,写了同归,还写下了自己如何打算将他藏起来,关起来,锁起来......
笔力之重,段嚣的手腕都在发紧,怎么会那么想,怎么会那么喜欢。写罢,他小心地将信笺折起来,贴着胸口藏在怀里。来到沈喑住的那?屋子的门前,犹豫着,到底该亲手交给他,还是偷偷放下。
其实段嚣更想当面给他,又特别害怕看到沈喑拆信时的表情,心里乱得沸反盈天,各种声音好像炸了锅一样,就在这时,沈喑打着呵欠拉开门,就看见霜打了一样的段嚣站在自己跟前,踟蹰不前的。
沈喑疑惑:“段嚣你?”
段嚣强装镇定:“我路过。”
沈喑:“你是不是有话要说?”
段嚣:“我有样东西......算了,我听说过两日就是庙会,一起去看看吗?”
沈喑愈发奇怪,怎么说话吞吞吐吐的,段嚣向来不喜热闹,怎么突然想看庙会,搞不懂,算了,多出门散散心融入一下社会也挺好,于是欣然答应:“好啊。”
第46章
永州城的庙会一向很热闹, 最近又解决了怪病带来的危机,城中百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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