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站这儿干嘛?你,站那儿多久了?”
沈喑很没有底气。
“等你回来,”段嚣这分明就是兴师问罪的架势:“我记得某人说过,他再也不会丢下我。”
声音清澈,分明是打趣的语气,但听上去却那么悲伤:“今天醒来,我没见到你,你又消失了。是我病糊涂了吗,也许你从来没说过那样的话。”
“我这身体越来越不济事了,连你什么时候走的我都没能察觉。”
风从堂间过,撩乱段嚣颈间的碎发,他那领子敞开那么大,还病着呢,沈喑都替他觉得冷。
沈喑已经习惯了段嚣病后这副弱小无助但是能瞎哔哔的样子,他走上前去,一手拎着糖葫芦,一手替他把衣领掩好。
手还没来得及收回,手腕就被段嚣冰凉的手指死死扣住,段嚣的精神有些飘忽,他现在已经放弃掩饰自己那些略显变态的想法,轻声叹息着:
“我怎么会放你走呢,我每天都在重复一个噩梦,在那个梦里,你每天都要离开我一次。但是我的精神好像越来越差了,就算强撑着,也会再一次昏睡过去。”
“我想到了我义父,他是?好的铁匠,如果他还在世就好了,我会骗他替我打一把锁,告诉他我有了爱的人,说是永结同心,图个好彩头。”
“我不会让你跑掉,我会跟你锁在一起,我们戴上同一副脚镣,你一步也不能离开我。料想我身缚枷锁,从破晓到岁末,或许还能同你在檐下看雪。只是会委屈你,你定然不情愿。”
“可是我之前给过你机会,那个时候你没走,现在我已经管不了你是不是愿意了。站在这里等你的这段时间,你知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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