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不过晌午, 已经发生了太多耗费心神的事, 沈喑感觉自己现在就像鬼上身。
往后的许多天他都在想, 今天的自己一定是疯了,疲惫使他失去理智, 遵从心头点点浮光掠影。
沈喑松开捂住段嚣眼睛的手, 与他对望, 试图在他眼中寻找自己的倒影。
鬼神神差地, 沈喑在段嚣的注目下, 拉起段嚣冰凉的手指,送到唇边献上一吻,沈喑清淡的呼吸落在冰冷的指关节, 激起段嚣一阵战栗:
沈喑甚至轻轻咬了他一下:“至少,先帮我上药。”
沈喑回到榻上, 很大方地亮出自己的伤口,无论多么严重, 多么骇人,既然已经被看见了, 也没必要再遮遮掩掩。
金疮药是很常见的药品,倒是不难找。
段嚣很仔细, 很认真,仿佛有无尽的耐心, 用玉色的药膏一点一点去填补那些可怖的伤痕。
其实还是有点疼的,但沈喑完全不在意。褪尽衣衫,烦热已然胜过后背星星点点的疼。
冰凉的指尖带着凉润的药膏落在自己腰侧的伤口, 激起一阵难以言表的电流,震颤着他每一根神经,令他后背发麻。原书中一段段不合时宜的描述像真实的回忆一样涌入他的脑海,也是有过这样的情节,不过是段嚣在强迫他,给他上药,屈辱地撕碎他的衣裳,甚至毫无节制地将伤药挤进他的身体。然后一次又一次,进退无度地将他伤得更重,弄得他几天都没法走路。
“可以了。”
沈喑神情异样的迷茫,嗓音有些沉。
“你,怎么了?”
身下穿的只有一丝半褛,段嚣很快发现沈喑有些不对
第98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