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该吃饭了。
吃过饭以后,花无虞又交给沈喑几包草药:“这个是驱寒的,你给他煎着,能少受些苦。”
“去往西岭路途遥远,如果有用得上的地方,记得找我。”
花无虞准备离开了,正好他们住的地方已经没什么吃的东西,需要上街采买,于是他们一同出门。
街上人来人往,花无虞没再告别。
总还会再见的。
花无虞走后,沈喑用肩膀砰砰段嚣的肩膀:“他都跟你聊什么了?”
“怎么感觉你们突然变得很熟。”
段嚣拉着沈喑靠边站了站,躲开行人的冲撞:“他说他只是暂时放弃纠缠你。”
沈喑没再纠结这个问题,前面不远处排起的长长的队伍映入他的视线。
而且现在还是有人不停赶路过去,横冲直撞,刚刚就差点撞到沈喑。
沈喑跟段嚣走上前去,看见几个道士模样的人在施粥,他们身后放着能有十几个半人高的木桶,里面都是新鲜的白粥。
道长慈眉善目,给前来讨粥的老妇人盛了满满一碗,吆喝着:“不要急,大家慢慢来,一定管够。”
骨瘦如柴的孩子盛了粥,还不忘有礼貌地道谢。
看见沈喑和段嚣在看他们,却不排队,一个小道士朝他们走来:“两位兄台要喝粥吗,喝粥的话,需要排队。”
沈喑摇摇头:“我们不喝粥。”
小道士解释道:“你们是外地来的吧,前段时间永州城闹了灾,田里长得庄稼都不能吃,吃了会得病,家家户户都是颗粒无收。”
“幸亏,有高人协助,官府查出了秧苗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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