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委屈。
季朗月发现他真的受不得厉晚今这样的表情。
他闭上眼睛, 英勇就义般的在厉晚今脸上飞快的亲了一下, 随后若无其事的给厉晚今洗头发。
“好了, 亲过了,不痛了吧?”
厉晚今这才开朗的笑起来。
“不痛了。”
他说着, 用手捧着浴桶里的水玩儿, 脚丫子一晃一晃的, 活像个顽皮的小朋友。
季朗月给他又加了些热水, 问道, “为什么叫我娘啊?”
厉晚今玩着季朗月的腰带,把他纯色的布料一点点沾湿,玩的很是认真。
“晚晚认得娘的簪子。”
他道, “娘说这是爹爹送的,一辈子都会戴着的。”
季朗月手上的动作停了, 他愣愣的看着正玩闹的厉晚今。
原来,这个玉簪竟是他娘的遗物吗?
里从未提过厉晚今有心上人, 所以这个簪子的来历就连季朗月也不清楚。
这簪子是厉晚今的娘亲的遗物,而他在成婚的时候, 把簪子送给了自己。
他从未见厉晚今戴过这簪子,可见这根簪子对他的珍贵。
似乎察觉到季朗月的情绪, 厉晚今捧着水,偷偷浇在季朗月的脸上, 看到季朗月愣住,他哈哈大笑起来。
季朗月也笑着将水泼到他脸上,两个人在房间里打水仗玩。
季朗月给厉晚今洗了澡, 擦干净头发,许是太过虚弱,厉晚今很快又睡了过去。
季朗月给他拢紧被子,看着厉晚今笑着熟睡,突然觉得这样也不算不错。
从前的厉晚今背负仇恨,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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