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压在了他的身上,俨然一副饿狼盯上猎物,双眼直冒绿光的样子。
林汕:....
“不行。”他推开纪星语猛地起身,“先把药膏涂了。然后你好好休息,我明天再来看你。”
“啧!”纪星语伸手把小药箱拿过来,用镊子夹住棉签沾碘酒,他招手,“过来。”
“咱爸把你带走不会轻易把你放出来的。”林汕乖乖坐下,纪星语深呼一口气,小心地给他擦拭。
“你是怎么出来的。”
刚才精神高度紧绷,现在才脸上才有点感觉,有点蛰的慌,他稍稍噘嘴,“从二楼跳下来的,跳到了花圃里。”
林汕刚进来的时候,微红着眼眶,搭眼一看就知道来的时候刚哭过,白嫩干净的脸上还有几道浅浅带着血的红色划痕,头发乱烘烘的,他一看见自己,就控制不住的委屈,眼眶就更红了,就像是一只温顺的白天鹅毫无防备地瑟缩在你的怀里,又像是一只乖巧的等着你顺毛的兔子。
那么美好与易碎,任由欺凌。
房间内暖色灯光打在林汕身上,像是给他镀上了一层光圈,他仰着脸,让自己帮他清理伤口。
纪星语只觉得眼前画面闪烁,脑海里忽然出现了一段残缺的记忆。
像是七年前,也是暖色的灯光下,有个小孩乖巧安静地坐着,等着他擦拭伤口。
*
“你去哪了?”
纪政启派司机将林汕送到了家门口,他刚推开门,就看见客厅里坐着宋母,茶几上搁着一杯冒着热气的开水,而宋湘穿着软绵的睡衣,看样子,应该是一直在等着自己。
“妈,我去了纪梁哥家找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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