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邵秋白略带不解地坐在沙发上,他道:“是这样,根据恒星基金会与你之间的协议,恒星会每年负担你的学费、课本费与生活费,直到18岁为止。”
“是。”邵秋白后背挺直,不卑不亢:“我很感激恒星公司的资助,你们帮助了很多像我这样上不起学的人改变命运。”
白泽笑了笑:“明年夏天你就18岁了吧,我这里还有一份新的协议,你要不要听一听?”
“是什么?”
“与我个人之间的资助协议。”白泽放满了语调,以便邵秋白有充足的时间思考。
“假如签署这份协议的话,你可以获得每年超过10万元的助学金,以及今后本科、硕士阶段、乃至出国留学的全部学费与生活费。”
在06年的华国,10万元可以让一家三口在京城过一年,更不用说青山县这样的小县城,可能就连国企的高级工程师一年工资收入也不超过2万元。
在少年骤然警惕起来的目光中,白泽道:“放心,这份协议完全合乎法律和社会道德,我不会让你做能力范围以外的事。”
“如你所见,我有较为严重的先天遗传疾病,经过基金会的调查,你与我的HLA配型有十个点相合,是非常理想的供体。”
说着白泽从随身携带的公文包里掏出薄薄几张纸,推到邵秋白面前。
“这是经过律师公证的捐献协议,上面明确了我们彼此双方享有的权利与义务,你可以先看一下,也可以找你信得过的人帮忙。”
邵秋白并没有急着翻开文件,而是深深注视白泽,问他:“供体是什么意思?我……需要捐献什么?”
发现他的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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